舌头一次又一次霸道地抵在颜真的牙齿上,颜真微微松口的一瞬间,被灵巧又不容拒绝地侵入口腔,同时越池欺身上床,以一个征服者的姿态将他压制在床上。
颜真乖巧地躺着,任由着越池一遍又一遍的攻城略地,他们的肉体相贴,越池的手已经探入颜真的T恤里,但颜真还是没有反抗,他的精力一半用在追着越池在他口腔搜刮的舌头,以求互相纠缠,一半在收紧自己的手臂,让越池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索取更多的肌肤接触。
一如他们这几年一直做的那样,他们的身体早已习惯彼此,不会有一丝的排斥,也不会腻。
汹涌的欲望冲撞着身体,颜真坦诚面对,哑声直接索求:“想要……”
越池抿唇,眸色更沉,没有回答,但颜真知道,他不会拒绝的,记忆里越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拒绝他了。
衣带渐宽的窸窣声响起,颜真仰看着越池一把子脱掉西装裤内裤并丢在一旁,他熟悉的那根龟头饱满硕大,柱身粗壮道道青筋凸起清晰的鸡巴闯入他的眼中。
他不禁想,上天真是偏爱越池,这孽根无论长度硬度还是其他方面都是天资过人的,视觉效果更是好到狰狞。
越池半跪在颜真面前,冷冷地命令道:“舔。”
冷峻的面孔,高傲的姿态,命令的话语,一如越池平常示人的模样,也唯有在床事上,越池才会向颜真展露自己上位者的一面。
颜真并不介意,甚至觉得有趣,小腹处的邪火烧得更旺,他嗅一口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毫不犹豫地含住龟头,只是含住这鸡蛋大的龟头,他的口腔便几乎被塞满了,被顶起一个腮帮子。
他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抬眼看越池的反应,情欲之下媚眼如丝,不像在口交倒像在勾魂,可惜越池道行更深,反应平淡,很是恶劣顶了顶胯,促使颜真一阵生理性的干呕也不怜惜,凶巴巴说:“别偷懒。”
颜真收回目光,赌气般用力撸动着肉棒柱身,一边舔弄龟头一边报复地时不时用牙齿磕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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