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同样光着下身,却一点儿也不担心,甚至开始闭目养神的颜真,神情尽是无奈。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祖宗。
如此大大咧咧的个性,拔穴无情的本身……越池倒有几分相信颜真是直男了。
一些直男,精虫上脑的时候,连个假山洞都可以操,而颜真也不介意被他骑在身下,爽完了就拍拍屁股,跟忘了自己上一秒是如何下贱淫荡地摇臀乞怜的欠操模样,局外人般若无其事,随时可以抽身俩开。
直男虚荣地享受着身边同性恋者的倾慕与讨好,又随时可以将这份爱意弃之如敝履……某种意义上,颜真正做着同样的事情。
越池一时间竟也分不清颜真是段位太高,还是真没放心上。
舌尖开始泛苦,越池沉眸,不愿再多想,反正无论哪种,招惹了他,颜真终究是逃不掉的。
越池电话里命人送衣服来,后知后觉问颜真:“今天考试怎么样?”
“数学不会做,烦死了。”
越池惊讶:“这次要好好答题了?”
“在草稿纸上写罢了,答题卡上照旧是30多的分数。”颜真闭着眼睛说:“考个及格分,颜家人估计都要YY我准备争家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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