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追逐战就这么展开了,不过也没展开多久,好歹读的是贵族学校,没一会儿就遇到了街道警察值班厅,再然后,越池派来的人就赶到了。

        越池派来的不是司机,而是两个退伍军人兼保镖,且这两人说话含糊其辞,费了一番功能颜真来理解他们的意思。

        越池出了情况。

        司机将颜真送到越池空置的私人别墅,即现在两人同住的那处,当颜真在二楼一个房间里找到越池时,越池正披着件浴巾,半裸地从浴室出来。

        见人面色红润,既没缺胳膊少腿也没有伤口,颜真顿时松口气,旋即注意到浴巾上被顶起的巍峨高峰。

        颜真下意识错开目光,接着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清咳着道:“发育得不错啊,怎么不在里面解决一下……”

        见到颜真,越池抓着浴巾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立即垂眸道:“我被人下了春药。”

        颜真这才注意到,越池状态不对劲,一句话说完兀自粗喘着,脸色通红得不正常,鲜红欲滴,迟迟不退甚至红潮一路蔓延到脖颈胸膛,没有旖旎感,反倒触目惊心。

        越池接着说:“我打不出来。”

        啥打不出来?打谁?

        等越池用手握住浴巾的峰峦,颜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草,是打飞机啊!

        鬼使神差地,颜真说:“我帮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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