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适应龟头处剧烈刺激的越池还没缓过气,又添了一处新快感源,已经无力克制,束手就擒般地张嘴喘息着,所幸囊袋的敏感程度逊色于龟头,快感虽然浓但柔和,似缓缓入腹的温开水,让越池不至于如刚才般浑身痉挛颤动。

        只是一声声低音炮的喘息,吹得颜真莫名地心跳加速。

        此外,肌肤习惯颜真的触碰后,快感也逐渐变得在可控范围内,堆砌得缓慢,以至于颜真手腕反酸了,越池的肉棒除了充血得颜色更深些外,几乎毫无变化,更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颜真不由道:“啊……我不行了,累死了,你这也太持久了吧。”

        颜真一停手,越池连杯水车薪的快感都失去了,当下难耐地挺动腰肢,意有所指地说:“我听说,口交更舒服,更容易让人高潮。”

        颜真一脸震惊:“你不会想让我给你口吧?”

        越池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握住颜真的手,敛眼说起题外话:“医生说,这个药是很阴毒,如果不发泄出来,后果很严重,伤身体之余甚至会落下病根……”

        颜真思维瞬间发散,联想到和电视剧里类似的情节,伤身体落下病根……电视剧里,一般是不发泄出来就会死。

        现实没这么夸张,但伤及脑补神经,影响智力还是可能的,又或者从此不举?

        颜真神情顿时凝重起来,这不是闹着玩的,无论是变成傻子还是阳痿,越池不都废了吗?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颜真马上又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个给越池下药的人千刀万剐。

        越池余光观察着颜真神情变化,以退为进道:“要不算了吧,本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