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洹炽是想问有有没有遇到伤他的那个人,但又想若遇到的话颜歆不大可能完好无损地出来。

        “白天茶馆的那个男人,好像是叫末圣,是祭祀堂的人,我在里面听到其中的两个人讨论。”

        “他具体是负责什么的,是什么人,他们没说,要我们自己审问他或者去打听。”

        颜歆说完抬头看了眼窗外,夜色已深,需要休息了。

        她无所谓,但褚洹炽有伤,必须休息够,她说:“其他的明天再说,你先睡觉。”

        “你也上床来。”褚洹炽往外面挪了点,看了眼里面他留出的空位,又看向颜歆,意思很明显。

        颜歆这次没说什么,直接上了床。

        两人同床共枕多次,她好像不觉得有什么了。

        待褚洹炽入睡后,颜歆也很快入睡。

        而在隔壁房间的烛台突然生起了火。

        战场上,尸骨堆砌,女人将男人抱在怀里无声痛哭,待眼泪流尽,女人生无可恋执起旁边的剑,没有一丝害怕,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坚定,自刎在男人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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