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是谁杀了陈国的侍郎吗?”颜歆思考之后问。

        “不知道,我如果知道,还能活到现在吗?”不想再多说,朝蘅站起来,“虽然我对你们下药,但你们并无碍,我也回答了你们那么多问题,算是两相抵过,你们喝茶,我就先退下了。”

        褚洹炽没想轻易放过她,见人要走,他的剑刚动,手臂上被人一握,颜歆对他摇头,“算了,放了她。”

        人走远后,褚洹炽吐出四个字:“妇人之仁。”

        颜歆不与他争辩,说:“我们先去调查那个陈国侍郎的死因,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是何人所为。”

        褚洹炽:“陈国侍郎的死和祭祀堂没有关系。”

        “怎么说?”颜歆不知道褚洹炽为什么如此笃定。

        “一个侍郎而已,祭祀堂怎么会为一个小小的官员招来官府的调查。”褚洹炽问:“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你是全信了?”

        “没有。”颜歆垂眸看向花颜糕,“她不是对所有人都会下药,而是针对部分人,比如我们这种生面孔又来历不明的人。”

        “我们进来之前,她是在大堂里的,我们进来之后,她才去了后厨。”颜歆将茶盏端起,伸到褚洹炽的面前,“这个茶里面也下了药,是昏睡药,无色无味,银针也验不出,药效半个时辰后才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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