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失误,不打紧,你别咬太紧就没事。”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笔尖刷过脖子,太子一边扫,一边亲吻朱唇。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锁骨被掠过,苏清薇感觉一阵发痒,偏偏胳膊和上身都被压着不能动。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秦弦歌忽缓忽快地扫着她x口,快时喘息急,慢时难捱喘息慢。
仿佛有千万条舌头一下一下地T1aN着x口,毛笔扫一边,秦弦歌就含着另一边,苏清薇喘息不止。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苏清薇身下流淌一弯清泉,一会喷S,一会缓流,床单上Sh成一片。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毛笔深入洞x,阻止了清泉的流出,她扭动着下肢,企图将毛笔挤出,谁知毛笔进的越发深入。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毛笔突然停了下来,卡在那里,一动不动。苏清薇终于停下一声b一声高亢的SHeNY1N,缓一缓发哑的嗓子。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她愤恨地盯着秦弦歌,诅咒她肾虚!秦弦歌微微一笑。“乖。马上让你快乐!”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毛笔在身下开始疯狂进出,苏清薇哀鸣一声“啊!”洞内立即喷出一泓喷泉。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秦弦歌cH0U出毛笔,就着苏清薇T内的YeT在她x口一画,苏清薇气得要掰断了毛笔,结果使出吃N的劲毛笔都完好无损“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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