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力不错,你可以改行当侦探了。」萧兰草赞叹完,把屍检报告拿给他们看,「这个人是在一家叫极乐的酒吧做男公关的,他下班後,在回家途中遇害,遇害地点离酒吧步行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聂行风接过资料,看到上面列的受害者的姓名照片和遇害时间,心里一动,颜开曾提到聂睿庭跟宝宝去过酒吧,酒吧的男公关还失了踪,不会就是这一间吧?

        萧兰草还不知道这个情报,他讲解完,又开始说在医院里遭受咬噬的屍首,看了资料,聂行风才知道有三起案件发生在平安医院,如果他没记错,那家医院的大GU东就是陈家。

        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但巧合过多,那就是一个必然结果,萧兰草像是看出了聂行风的心思,把调查到的陈家资料拿给他们,说:「看来陈家有问题,我已经照你的吩咐,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们了。」

        萧兰草的资料跟左天提供的大同小异,聂行风道谢收下,说:「那也麻烦找一下陈文靖,我现在跟他联络不上,担心他会出事。」

        萧兰草答应了,见张玄还在摆弄骨骼,他问:「有什麽发现?」

        「一堆骨头,」张玄抬起头,不悦地瞪他,「你三更半夜把我们叫来,就是看骨头吗?」

        「这是我们现在找到的唯一线索了,在案子完全没进展的情况下,任何细节都可能跟真相联系到一起。」

        「那你还不如叫只警犬来嗅嗅,说不定更有用。」说到警犬,张玄突然想起了陈家别墅的那只小狗,忙说:「董事长,有没有可能它的伤不是兽夹夹的,而是野兽咬的?」

        「没有,」聂行风冷静地否定了张玄异想天开的推论,「以妖兽牙齿的尖锐程度和咬嚼力还有它的凶残度来看,狗的脖子可以被轻易咬断,而不仅是脚踝受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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