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烈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浇在自己身上的触感,看着怀里人那副被操坏了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依然托着江浸月的屁股,另一只手迅速按住江浸月的后脑勺,将少年的脸死死按进了自己的颈窝里。遮的严严实实
霍烈就这样抱着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头,盯着更衣室那扇虚掩的门,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外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空气中只剩下液体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门外,风卷着几片枯叶滚过走廊,发出沙沙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霍烈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嗤笑。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在那只还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鹌鹑耳边低语。
“没人。吓成这样?”
霍烈的大手安抚性地顺着江浸月的脊背向下滑,在那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只是风声。瞧你那点出息,刚才不是还要让我当狗吗?这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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