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刚喷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可怕,稍微一点摩擦都像是要命的酷刑。

        “下来?不行”

        霍烈一把抓住那只乱挥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股子流氓劲。

        “刚才夹得老子那么爽,还没射呢。”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凶器像是为了印证主人的话,猛地在里面跳动了一下,龟头狠狠地刮过那还在痉挛的宫颈口。

        “再忍忍,主人”

        霍烈咬了一口江浸月那渗着汗珠的肩膀,腰身再次动了起来。

        “不要……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

        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还处于极度充血肿胀的状态,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到不可思议。霍烈的每一次进出,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淫水泛滥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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