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森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一边叫还一边摇晃着脑袋,像是在撕咬猎物。
你被他逗笑了,伸出另一只脚去踹他的肩膀。
“傻狗,脏死了。”
“不脏,宝宝哪里都不脏。”
江屿森顺势抓住了你踹过来的脚,在那粉嫩的脚心上用力亲了一口。
“全是奶香味,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点一样,从脚跟一路舔到了脚尖。
舌头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在阳光下泛着光。
你被他舔得浑身发抖,那种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你几乎坐不住。
你只能紧紧抓着长椅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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