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可爱敏感的小东西,能不能拔下来,我还准备了小礼物呢,嘻嘻”
长久插入的导尿管在勃起的状态下被粗暴的拔出,虽然有体液的润滑,可是穿过括约肌和尿道弯道的刺痛还是让陆殇抓紧了头顶的锁链,胸膛剧烈震颤着。阴茎铃口闭合不了的张开着,白浊的液体呼之欲出却被看着像体恤民情的父母官一样的书记官掐住了。
“呜啊啊啊……唔啊啊……”
议员从书记官手里接过一个放着一串有着美丽光泽的珍珠项链的盒子,肥厚的大手捏起珍珠项链一端豌豆大小的珍珠对准了少年分身上张开的小口,一颗珍珠被推了进去——
纤细的腰肢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少年原本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红润的脸,已经因为折磨变得惨白。
“啪!”
omega美丽的脸被打偏,浅棕色的秀发凌乱的贴在了少年的侧脸上,纤细的双肩微微抽动,彷佛是在抽泣,看起来十分的柔弱,可是脆弱的少年没有得到怜惜。
“最近真是太宠你了,竟然都不知尊卑了,这可是大人给你的赏赐”,爱德华秃鹫般的眼中满是寒意,“真是不记教训的骚狗。”
陆殇低着头,美丽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屈辱愤恨蓄满了泪水。
“真可怜啊——可别让你的眼泪落下来,我可是会心疼的,”议员语调温柔好似安抚,就像是平常人家里某个慈爱亲和的长辈,可是手上却毫不犹豫地用力将余下的珍珠按入陆殇红肿充血的铃口,白浊的液体成为了虐待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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