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随着导管的拔除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减轻了他小腹的坠痛,可是流过伤痕累累的尿道的酷刑又使他难以忍受的绷紧了粉嫩的脚趾,双目被泪水浸润得迷离。
“好脏啊,快给它堵上吧。”
没等少年体内的液体排完,一根金属的尿道栓被从红肿的铃口插进去,一直抵到了少年的前列腺。刚刚泄出的淫液在此刻竟变成了润滑,让过于粗硬的尿道栓能更加容易地进入湿漉漉的分身里面。
尿道酸胀到有些发疼,短暂的释放让膀胱里积蓄的液体都涌到了下面,汹涌的尿意却被堵着的金属栓再次阻止回流。
“啊!呜呜呜……不要求您……”陆殇痛苦的祈求着,但少年饱含着情欲的声音听起来只会让这场面变得更加淫荡不堪。Omega的手掌虚虚地放在堪称脆弱的腹部不敢用力,用粉嫩的唇舌舔舐政客们的皮鞋。然而屈辱的祈求,什么作用也没有,他突出的小腹被人嘲笑着踢来踢去。
“他的肚子现在就像一个十月怀胎的Omega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别给他踢破了。”
更让陆殇觉得痛得无法承受也屈辱的无地自容的是,这种难耐的感觉竟然激发了情欲,让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和分身都在兴奋难耐地挺立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于这种凌虐,屈服于残暴的爱欲之中。
“如果你不听话,就别想让我把你前面那个肮脏小孔里的东西拿出来。”
带着纹理的鞋底,踩在omega的分身上,力道之大把粉红的茎体碾得变了形,插入其间的尿道栓都挤了出来一部分,陆殇被折磨的分身在一种锥心的痛下耸立着。Omega含泪呻吟着,他将头贴在地上,挺起腰肢,抬高下体,卑微淫荡的迎合着政客们的踩踏。
其实,他已经不确定那里是否还有正常的正理功能了,导尿管和其他什么东西会轮流插在狭窄脆弱的通道里,他高潮时,爱液有时会慢慢的自那里流出来,但无法顺畅的喷薄,他很早就没有了排泄的权利,这全部都是在固定的时间,通过导管与灌洗来完成的,就算他成为了爱德华器重的天赋异禀的研究员,他也只是一个玩具而已,他是有生命——这早已被他的主人们遗忘了。
“好了!我都有点累了,拿那个来吧——那个榨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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