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自己,出屋关好厢门,将包袱抱紧朝着楼下一路小跑,果然大家都收拾好事物在小院中等着她呢。昨夜的Si士都潜伏起来,只单单留下几个商人还有赵微和与鸳鸯二人在原地守候。想来佘小姐与肖远该是身T虚弱,在车上等着。

        二人也皆是装作商人打扮,赵微和的稍微能看些,是一件靛蓝袍子,不过分张扬做作,也不显得贫瘠;鸳鸯就要辛苦得多,竟是一件土hsE行脚商人款式,那种随意丢在田边也不会有人来偷取的那种。窦司棋可不相信这是赵微和选的,只能暗暗地说一句鸳鸯眼光差劲。她慢下步子,朝着上前而来的赵微和一点头。

        赵微和拍一拍她肩头,上下欣赏一番,由衷称赞:“还不赖。”

        窦司棋笑起来不失礼节:“殿下挑的,自然极好。”

        她四处打量,不见那两个店主人:“两姊妹呢?”

        赵微和心知肚明面上装蒜:“我叫Si士把她们送到边疆做劳军去,这种罪犯恶之深,判上二十年劳役也不为过。”

        其实窦司棋哪是真的关心那对姊妹去向,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四下望一望,看一看鸳鸯罢。只是鸳鸯不知何时同佘小姐上车,现在不见去向。她未免有些失落,都叫赵微和看去。

        真是有趣。赵微和冲着她的肩膀捶上一拳,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没出息。不是你伤人的心?”

        要真说起来,赵微和其实与窦司棋一般高,只不过赵微和平日里梳着高高的发髻,带着朱缨金顶冠,视觉上显得b窦司棋高,现在二者都戴上平常帽子,就显得相差无几,平视之间,也没有那种君臣相视的隔膜感觉,倒像是一同下海经商多年、出生入Si的盟友。

        显而易见,赵微和很享受这种平等示人的感觉,而且也很乐意屈尊降贵,和几个平头百姓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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