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镇上道观里与村里提前有约的神娘子才上气不接下气赶来,“晚了晚了,有事耽搁忘了时辰…”

        众人这才知这位才是他们等的道姑,刘长春和一干村民回头,早已经不见那抹高挑的身影///

        长宁村三面环山,后山山高树莽,前方就是平原滩涂,多的是河流和农田,村里虽说不是很富裕,但能保证温饱。

        寥寥几十户人家,越是往西边走,就越偏僻,这时候地里忙活的村妇扬首,见一抹雪清身影停在那宅大房子外,她也没仔细看,就忙喊道,“姑娘,里边刚死了人闹鬼,可去不得哟!”

        沈钰清站在门外没做声,相对于村里其他的平房,这房子红墙绿瓦,宅子几进几出,从做工修缮的细碎之处都能看出房宅的精致,只是久无人打扫,落叶遍地,草比人深,看的荒凉的紧。

        不顾人劝阻推开门,入目是口棺材,就停在天井的院子里,红漆紫木,看着渗人的很。

        可沈钰清却跟无事人般跨门进入,绕着这棺材看了一圈,棺材并未压严,明显新漆还未干,证明棺材里的人刚走不久。

        沈钰清可一点不客气,直接推开棺盖,里边的人一下子就暴露出来。

        那是个男孩,瘦的脸颊凹下去,洽白的脸色带着淡淡的死气,身上的丧服套的歪歪扭扭,扣子都系错,加上这宅子无其他人,很明显,是这孩子临死前拼着最后口力气套上丧服然后自己爬进棺材沉棺的。

        伸手下去碰孩子冰冰凉的脸,沈钰清眯了眯眼,刚走不久但还有救。

        她在棺材四角点了燃香,伴随着白腾腾的雾状升腾而起,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弥漫整处宅子,离得棺材越近雾气越深,除了沈钰清,人鬼皆不可靠近,她附身又往男孩嘴里塞了颗指拇大小的药丸,手指顺着他喉咙往下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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