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钰清之前说的,带来刘尧的父母兄弟,以亲人的呼唤,看能不能将魂魄喊回来。

        刘长春老泪纵横,冲着崖口就开始呼唤,“刘尧,儿子,回来吧,爹错了,爹不该,爹跟你道歉!”

        “你做的已经够好了,爹却还不满意,平日待你苛责,伤透了你的心,得明日就去跟儿媳婉君道歉,是爹不好啊儿子…”

        他这狂风骤雨的呼唤,让别人都插不上嘴,虽然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但几个小辈都憋红了脸,平日里刘长春大男子主义,任何事他决定了小辈再没有插嘴的地步,在刘家的小辈都夹着尾巴做事,生怕惹得他的不满。

        本以为以刘长春的牛脾气,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吃瘪认错,此时心里暗爽,却也有种心酸,刘长春仿佛要将这辈子的心里话都吼出来,几个孩子先还想笑,渐渐的都红了眼眶,父亲虽然严格,待他们也是极好极好的,刘长春苦了一辈子,从不多花一分钱,从不偷一会懒,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孩子,脑子里考虑一辈子的也是孩子…

        沈钰清腰上的白玉盘响了两声,她回头,刘尧就站在身后…

        将刘尧的魂魄放回去后,刘尧脸色好多了,不再泛着死气,但还要好好休息一番,待魂魄彻底稳定后才好。

        刘长春哭的双眼红肿,笑的像个孩子,“我儿子好啦?真好啦?”

        郭霞比他清醒,拉着沈钰清的手激动的直摇晃,“谢谢啊,谢谢沈先生,沈先生富贵吉祥,瞧我老婆子乡下人,一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钰清温柔的盖在她手上,“无妨,但还有件事要你们去做。”

        选了个好天气,刘长春带着村里几个力气大的村民来到后山的古墓,几个拿着铲撬的村民瑟瑟发抖,“真的…真的要开坟吗?”

        刘长春先看了眼沈钰清,得到其点头后,自信满满对大家道,“都慌什么,有道长沈先生在,按她说的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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