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从吸入那道香气,他其实也如同被梦魇住了,看到了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但与沈钰清看到的不同,他似乎置身在从未踏足过的宫庭某处。

        琉璃瓦,宫角檐,大雨下个不停,入目是一排望不到头的阶梯。

        一位太监打扮的人怀抱卷册,在雨中踩着细碎的步子匆匆爬上阶梯,进入那道巍峨的宫殿。

        那道深红厚重的殿门被推开道缝,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沉香,殿内暗的很,只能稍稍看见那道翠竹屏风后的香案旁坐了一人。

        太监将卷册摆好,齐首退了出去,陆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却注意到桌上一份案卷,他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这份案卷就是当年弹劾他父亲获罪的案册,而此时,右下角盖着一个新红的印章——国师金印。

        正待他要看清那案桌后的人,视线突然漆黑,等再次睁眼,正好看见李员外环抱沈钰清在她耳边下流的说着什么,霎时间,陆霖脑子那根弦断了,脑子里被刚才的幻觉搅合着李员外轻薄沈钰清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沈钰清摸着他的后背安抚,李员外这时候也缓过气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慌七慌八的解释。

        沈钰清抿唇,她其实知道是为什么,这花椒的辛香中混有情人间催□□彩,是以这李员外也是遭了道,但她懊恼自己竟然有天会栽倒在香道上,当真是笑掉大牙,加上现在不想看到李员外本人,便打算带着陆霖退出房间。

        李员外带着人追出来,流着满脸血泪挽留沈钰清,“沈道长您要是这一走,我李家就彻底没救了,我给您跪下请罪好不好沈道长您大人大量帮帮我吧!!!”

        门外,沈钰清真想一走了之,只是想到刚才可怜的女人,又想到那瘦弱的孩子,怎么也迈不开步伐。

        李员外真的皮脸不要了,趁沈钰清心软不停央求,“道长,沈道长,刚才都是意外,留下来帮帮我吧,求您了…”

        “我他/妈——”陆霖气的说脏话,握着拳头扭头回去,被沈钰清拉住,沈钰清冲他摇摇头,回头,“李员外,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