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空闲,县令赵庆哲有时间坐下来泡个茶喝。
茶杯子刚端起来,外边就是一阵大动静,接着有人闯进来,见到来人,赵庆哲一口茶水喷出来——
后边紧跟几个官差,“大人,是她硬闯进来…”
赵庆哲连忙罢手,见沈钰清腰腹大片血迹,惊骇上前,“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沈钰清抬手阻止他继续说,“带着你的人,跟我去救人!”
她面色苍白如雪,神情焦灼,像是一刻也等不下去。
赵庆哲连救谁也没问,转身就吩咐下去,同时惊忧问询,“大人,先找大夫来瞧瞧你的伤?”
沈钰清摇头,“无妨,血已经制住了,备个马车,等路上再跟你解释。”
很快安排下去,赵庆哲扶着沈钰清上了马车,转身吩咐几个官差跟上来,就也上了马车。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路线,马车内沈钰清闭眼靠在马车橼壁,“向北走。”
“啊?”驾车的差夫没反应过来,赵庆哲看了眼沈钰清,交代出去,“让你向北就向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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