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启凰王朝刚刚更迭换位,皇四子尚小,若没有个强势的组织在背后支撑着,这风雨飘摇的启凰朝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吞噬殆尽,她的初衷是稳定皇权,却没想到后来发展成皇权背后的私人武器。

        遗憾的是她是个迟钝的人,等她反应过来很多东西早就不受她控制。

        沈钰清来江南,为陆霖,也是为她自己。

        错了就是错了,她来承担,陆家是开端,陆霖就是她的起点。

        所以这次,无论面临多大的压力,陆霖的手,她不会再放开了!

        快马加鞭,一行人很快出了长宁镇,顺着官道往北走。

        出门前沈钰清走的急,没来得及拿药,虽然止住血了,但随着马车颠簸,接了血痂的伤口又翻开,疼的很,路上实在受不住,就吞了几枚止痛药。

        好在那人带着陆霖也走不快,当天夜里沈钰清就预测到陆霖的位置。

        那是一家客栈,赵庆哲带的官差目标太大,沈钰清就让他们埋伏在外边。

        她一身的伤,腰部被血迹浸湿了,如果不是临时套上件黑色披风,里边半块衣衫都是斑驳的血迹。

        赵庆哲怎么敢让她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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