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清找过去的时候,正瞧见陆霖被自己人推嚷着进了铺子,那铺子外悬挂长幅,“黄龙赌坊”。
没来得及想陆霖怎么会跟这些人扯上关系,沈钰清先开链子进去。
昏暗的环境,刺鼻的味道,各色嘈杂的人游离在各色赌桌间。
入目就一个厅堂,摆了十几桌,没看见陆霖,沈钰清迈步朝内院走去。
“哎这位客人,里边私人场子你可进不得!”有人拦住她。
沈钰清转眼,是个黄色衣料敲着算盘的中年男子,他是这赌坊柜主,名叫黄令。
沈钰清侧眼:“刚才进来那伙人去哪儿了?他们手中还押着个十几岁的孩子?”
“你说他啊,那姓陆的小子?”黄令上下打量她,“你是那小子什么人?”
“他在哪?”沈钰清只问。
她穿戴不凡,气质也与寻常人不同,黄令立时就看见她腰上的白玉盘,常年活跃在这赌坊间,瞧过不少好东西,一眼就认出这东西价值不菲,他搓着手。
“瞧你是认识那姓陆的小子,实话告诉你,那小子在我们赌坊输了银子,今天被几个哥哥请来做客,你若是能替他换上,我马上将人放出来。”
“不可能”,沈钰清拢手,半点不信男人的话,“他不是这样的人,是你们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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