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跨出了一步，单手撑在洗手台上，靠近宁繁，继续道：“怎么，现在是准备谋求捷径了？小心可别把自己赔了进去，最后还什么都得不到。”
本来程月珂就与宁繁贴得很近，此时突然附身过来，气息全洒在了宁繁耳后，语气很轻，却嘲弄十足：“那可真是悲惨呢。”
宁繁手上的动作停下，再次看向了程月珂，目光很平静，语气也是：“说完了吗？”
程月珂刚已撤回了身体，慢条斯理地清洗完双手后，与镜中的宁繁对视。
尽管宁繁没什么大的反应，但她捏紧了纸巾的手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这让程月珂心情大好。
当年的宁繁，肯定也想不到自己如今会是这种样子的吧？
也不想想，她是那么好得罪的？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呢。
几句话下来，让程月珂原本因在这看到宁繁而出现的嫌恶的情绪顷刻间便消失了，抽出张纸擦拭双手，笑从嘴角溢出：“我就坐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了，宁大小姐。”
话末，也不在乎宁繁会有什么反应，程月珂直接拿过随手放在一旁的手提包，转身便离开了。
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好似也在昭告着主人愉悦的心情，落入宁繁耳里就是另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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