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知道,她该守好自己的心的,可她发现,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依旧不可自拔地沉浸于此了。
这种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不过宁繁向来也都看得开,若是那一天真的到来了,那她大不了就躲得远远的,当初的事都这么过来了,还能有什么好怕的?
人生最重要的不就是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吗?恃宠而骄听上去就令人心情愉快,她先好好享受了再说。
这事一想通,宁繁脸上重新挂满了笑意,乐乐呵呵地去干自己的事了。
……
夜深,万籁俱寂。
房内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柔和的暖光,细碎地洒落在床上。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蓦然睁开。
云盛看着怀中女孩恬静乖巧的睡颜,好一会儿后,突然轻声呢喃:“怎么会不想?我明明,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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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宁繁刚吃完早餐,正坐在后园的一张吊篮椅上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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