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顾鸣青的名字的时候,井绪还是不免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林甦的眼神也深沉了一点。

        “我觉得很抱歉,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随便骗。”

        井绪的指尖无意识地轻点。

        “我很抱歉,就给你寄了信和钱,我不知道你的地址,就托人送到酒吧。”

        是冰又怎么样,在沙漠里要枯死的人就是会因为冰融化的一滴水滴而重新活过来,千次万次。

        林甦对于井绪最后那一点无法释怀的情绪都消失了,她记得,她回过头来了,不止一次。

        这就足够了。

        “我、没收到。”

        林甦感觉全身乃至指尖都开始发热,她有些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么久了,因为长相偏冷的原因,早就习惯了扮演一个高冷的花瓶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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