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生气。”井绪眨了眨眼睛。

        “不用怕我,我只是有点担心过度了,我没有生你的气。”

        林甦没想到自己被压抑的情绪那么轻易地就被井绪察觉到,放软了语气,让井绪不舒服从来就不是林甦的本意。

        “我只是情热期到了。”

        这么久过去了,井绪本不会因为自己身体上的任何事情感觉不适了,但是此刻面对认识不久的林甦再叙说一遍身体上的缺陷,反而感觉是把自己人尽皆知的“丑闻”又剥开了一遍。

        “腺体切除其实是一个不成熟的手术,因为腺体切除并不能完全切除气味释放器官,所以发情期它也仍然存在,只是相对不受信息素的控制,但还是免不得还要经历这些。”

        井绪故作轻松地说完,又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转过身去,却还来得及看得到林甦藏起来的通红的眼。

        “很多人,都会同情我,但是我希望你不会是其中一员。”

        井绪作为林甦的“老师”,井绪在任何时刻都不会愿意被自己的学生看低了,以为自己是生活中的失败者,她的骄傲是组成她人格的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我没有,我只是,被江小白的毛痒到了,不小心进到眼睛里了,我为什么同情一个自立自强的影后啊,更何况她还是我的老师呢,你知道的,我没怎么读过书,我怕老师还来不及呢。”

        林甦也嘴硬,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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