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灵川本人的风度仪表,也的确吸引人去结交。

        卢传影捋着胡子道:“这便是我们东家的千金,闺名妙君。我在他们家做了许多年的管家。”转而对冯妙君道,“这位你一定不陌生了,船上也就这么一位傅灵川傅公子。”

        冯妙君回身,大大方方对着傅灵川问了声好。卢传影替她操持产业,这时候干脆就自谦为管家。

        傅灵川失笑:“能得你这样的人物当管家,看来冯记的东家和小姐也很不一般。”

        只看卢传影,就知他与普通人不同,傅灵川对待其主冯妙君自然更要高看一眼。冯妙君明白这是卢传影的用意,也是一笑:“过奖,不过是奔波生计罢了。倒是傅公子这般的富贵人物,也需要亲自冒险来漂洋过海么?”

        她的确对傅灵川的行程很好奇。新夏刚刚建国,百业待兴,这两大boss不呆在泸泊城主持大局,反而不远数千里乘船前往南陆,个中必有深意。

        是去向燕王复命吗?也不对呵。立国之后,长乐公主也就改称新夏女王,燕王若与之相见,至少要以国礼待之,再不复先前两人客居燕都时那般随意。

        这不是他们自矜,而是该有的气节。

        反过来说,长乐公主如今地位尊崇,傅灵川还拉着她出来冒险,是不是不太合适?尤其海上行船,全看老天爷脸色,万一真遇上海难,人力终归难以胜天。

        傅灵川叹了口气:“操持家业不易,冯小姐想必也有感触。”

        国家国家,他是视国如家,回答得倒是巧妙。冯妙君干脆直截了当,露出满面好奇:“是何营生,能养出傅公子这等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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