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掉前后八年中发生的无数变故,乍看之下,它还是那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得那么荒谬可笑。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起点。
冥冥中仿佛有一种力量,牵引着她走向既定的宿命。无论她怎样抗争,最后依旧会被拉回。
冯妙君痛恨这种自不由己。
可是,未来她又该怎么办呢?
她暴露身份,以血鉴证,无非出于两个原因:一是怕死,二是觊觎金枝玉露。
她不站出来,轰下来的天罚就能要了她的命;她不表明身份,怎有可能弄到每滴价值八千五百灵石的金枝玉露?解除诅咒的希望,哪怕再渺茫也值得一试。
可是她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沉重:傅灵川和她之间没有默契,只有契约,因此她同样对着稷器起誓,要为新夏国鞠躬尽瘁,要为黎民谋福祉。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自由自在的冯妙君了。从今以后,她要负担的不仅仅是养母,不仅仅是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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