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可以吗?”
安静片刻后,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点了点头。
陈书淮的手很漂亮,修长白皙,是弹钢琴的手。
这双本该按在琴键上的手,在这晚触碰着斑斓的季节,一会儿揉在了雪堆上,一会儿搅进春水中,这曲子时高时低,连颤音都好听。
姜宜第二天睡到了中午。
她一睁眼就看见了男人结实的胸肌。
昨夜的记忆回笼,她一口就咬上了陈书淮的喉结。
昨晚他居然用了五个套!
陈书淮本来也挺累的,冷不丁被她咬了这一口,身体先食髓知味地有了反应,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翻过身。
“你这样,我要怀疑你是故意的了。”
有了昨晚,姜宜也不害臊了,她反抱住他,说:“你试试,看等下咱俩下床谁的腿软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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