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四爷一声暴喝,引得周围的人都是看了过来。

        这里的人,在西凉城地位可都不低,自然也都是第一眼认出了曾四爷。

        “哎,曾四爷这是做什么呢?怎么朝着几个小虾米在吼?”

        “谁知道呢?可能曾四爷又赌输了吧。心情不好的人就爱发火。”

        “你小点声,整个西凉城虽然都知道曾四爷爱赌而且很少赢,但可没有人敢拿这件事嘲笑他的。”

        “拿这件事嘲笑他的人,坟头草都快变成草原了!”

        “我知道,曾家四爷我可得罪不起,也就小声和你说说罢了。

        听闻他修炼道路坎坷,这么多年凭借着曾家资源,也只是筑基大成罢了。

        此后他所有的兴趣都在赌桌上,结果还是一直输,很少见他赢。

        也幸好那赌坊是他自己家的,否则就算家里有矿也得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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