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四爷走到吕天面前,讥讽道。
“就是你昨夜将我侄子的琵琶骨击穿的?”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在这西凉城,可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待我们曾家!”
“你,是不是需要给我曾家一个说法?”
曾四爷伸出手指,每说一句话都会指着吕天的鼻子,趾高气昂,嚣张无比。
“说完了?”
吕天从始至终只有这么一句话,平淡无奇,波澜不惊。
他这态度,让周围准备看戏的那些人都是一脸懵逼。
难道不应该火气冒头直接开战?
这和他们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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