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那时候我也说了,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他不听,结果呢?现在你也不听……是不是我们这个家,就不能有一个正常人?」
我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却什麽都没回。
警察站在一旁,脸上没什麽表情。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听。
我不想哭,不想在这里掉一滴眼泪。
我妈还在说,「你哥那样已经够让人难堪了,你要走一样的路?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
我终於冷冷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从水底冒出来:
「你可以不要在这里演戏吗?」
她怔住,像是被我的语气打了一巴掌。
我没再看她,转头就走。步子快得像逃命。
我不知道自己是想逃开她,还是逃开我快要爆炸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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