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的思绪澄明得可怕。
会如此恨我的人,只有一个人。
我望着祂,目光慢慢凝聚出某种从未有过的清澈。
那目光冷静得像一面镜子,把祂的每一丝狰狞、每一缕扭曲,都照得清清楚楚。
但那不是仇人之间的凝视,更像是一场自我对峙。
「祢说谎。」
我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沉入湖底的石头。
祂微微一震,嘴角的笑意骤然僵住。
我不再後退,反而迈前一步。那一步踏出的声音,在Si寂的空间中格外响亮。
那一刻,我不再颤抖、不再逃避,只觉得一切逐渐指向某个无可否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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