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对我的恨,是对自己的憎恶、後悔、懊悔,还有懦弱。是对自己过去所有没有伸出手的瞬间、所有选择沉默的时刻的审判。祢说你最想杀掉的人是我,因为我就是祢无法原谅的那一部分。祢最想杀掉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当年没有伸出手的你自己。」
「因为——」
我望向祂,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祢,就是我。」
那一刻,空气凝住了。时间静止。
一切声音、光线、思绪,彷佛都停在这一秒。
世界像是被掏空,只剩下我与祂——
不,是「她」。
是那个在现实中写下这场悲剧的我,是那个逃避真相、困於悔恨的我。
我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祂」,其实就是多年後无法原谅自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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