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花洒,仔细为关纾月冲洗附着在发丝的厚重泡沫,也试图让压力随着流水远离。

        “周二晚上,我接到前司纪检部门电话,他们问我被开除那天是怎么安排后续工作的。我当时猜可能是部下那里出了问题,但没想到是有人投诉我拷贝走客户信息要挖资源。”

        关纾月傻眼了。

        她抬手直推安柊锁骨,险些将他推得坐倒在地。

        “那你不早说?还嬉皮笑脸地拿这事当借口?你没事吧?”

        “我没事,所以才受到了启发,想着可以这样告诉安榆。”

        和妻子生活久了,安柊也学会了按照字面意思回答问题。

        “撬客户是不可能的,我现在不做ToB业务了,之前服务的客户们变成了我的同行,就算我留他们的信息也顶多是分析竞争对手而不是和前东家抢单子。而且内网后台显示的拷贝记录和我的行程对不上号,那天傍晚我不是去医院了嘛,考勤和监控都能为我做不在场证明,纪检那边排除我的嫌疑了。”

        关纾月心急火燎,恨不得从浴缸里爬出来揪着他衣领问个清楚,半个身子都lU0露在外。

        “那是谁拷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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