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纾月不想计较从前那些不理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多亏了那些不理智让她警醒,她才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她往水里缩了缩,整个人躺在了关承霖怀里,手指不停在他膝盖上画圈圈。

        “怪罪你、埋怨你又能怎么样?我难道会因为你犯了错所以心疼安柊、放弃和他离婚吗?怪罪埋怨和坚持不离婚一样,对我来说都毫无益处啊……”

        即便她不会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她也只是为自己着想。

        这b听到任何带有偏Ai的情话还令关承霖开心。

        “那你放生我,也是因为我对你毫无益处吗?”

        他往手心挤了一泵沐浴露,搓热r化后涂抹到她胳膊上。

        关纾月抬手闻了闻,总感觉他用的沐浴露和自己身上的味道好像。

        “嗯…嗯嗯。妈妈找的那个大师说,换运时还是远离男人b较好。我不想倒霉,所以你和安柊都得滚。”

        “那你现在允许我回家,是觉得我有利于你吗?不怕倒霉了?”

        “这个嘛…当然有啊!”关纾月坐直身T回头笑笑,“如果你继承到大哥所有遗产,会给我在美国买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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