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被静音了许久,除了自己浅浅的呼x1声,关纾月什么也听不见。她疯狂按着音量键,听筒里依旧一片Si寂。
对方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掌控,这种悬而未决的沉默让她浑身不自在。
“说话啊!听明白了吗?”
关纾月猛地提高嗓门,强势夺回即将失控的主导权。电话那头的关承霖被她这声呵斥惊到,迟来的回应里带着浓浓哭腔。
委屈巴巴、哼哼唧唧,故意装弱小博取她的同情。
“我都被剥夺和你说话的权利了,怎么回答呢?”
抠字眼十分可恶,关纾月懒得接他的茬。
“有时间反问,不如直接说自己听明白了。”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蝉鸣与蛙叫,窸窸窣窣的夏夜声息中还夹杂着砰砰作响的关车门声。
关承霖不停在她耳边叹气,一声又一声,叹得她心思烦躁。
“我不明白。”他说,“如果是分手,请你直说。如果不是,我们就好好聊聊。我发誓今后不会再做蠢事了,也愿意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他、帮你们渡过难关。所以关纾月我不明白,你拒绝我逃避我似乎并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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