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往常睡前的告别一样,轻柔、T贴,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种相当诡异的开心。

        关纾月不能确定关承霖是否真的听懂。

        她以为正式结束的事情似乎仍未画上句号,某种隐隐的担忧依旧挥之不去。

        三天、七天、十五天……

        即便关承霖在那之后真的做到了不再靠近,她还是会无意识地打开通话记录或对话框反复查看,这种不明确的告别让人放不下戒备。

        宁迩说这叫患得患失,很正常,也没什么大不了,多熬几天自然就能做到不在意。关纾月觉得有道理,并对自己强制执行了二十一天法则。

        形成习惯的第一天,梅雨如期而至,空气cHa0Sh且略带腥气。

        关纾月和安柊刚妥善办完离婚手续,她坐在客厅里,等着前夫收拾私人物品。

        没过多久,快递公司的人上门取件,她替还在打包的安柊开了门。

        快递员确认过地址和件数后,抬起一个装满冬季衣物的纸箱走向电梯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拜托关纾月帮点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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