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想不开非要三更半夜来怕国公府的墙?

        少年仰头,怅然叹息,手指一下无一下有的敲起了房上青瓦。

        今日一行,收获颇丰。

        浮岚轩内,慕惜辞躺在榻上伸手揉了揉发僵的面颊,劝服了湛明轩后她整个人兴奋得厉害,她有预感,湛氏兄妹定然会成为她未来的两大助力。

        两个彼此之间,知根知底,能成为朋友的助力。

        慕惜辞按了按胸口,缓缓平复了下心情,前生她麾下将士不计其数,但她仍旧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没人知道那高高在上的国师经历过什么,没人知道她心底的执念与恨意。众人只见她挥袂间定生判死,见她荣膺满身,见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中有敬有畏,有歆羡、有厌恶、有渴望有不忿……

        独独没有亲友间的柔和欣喜。

        她一直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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