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一个吃过家法的慕修宁表示那滋味并不好受,慕文敬是征战沙场二十余年的老将,一棍子下去,即便是他这个自幼习武的第二天都未必起得来床。

        被他的形容吓到了没玩够的墨绾烟,她当即催促着慕家姐妹赶快上车回府,万不能误了时辰。

        ——慕修宁这样的皮猴子挨两下纯属活该,但慕惜音姐妹这样的娇姑娘可受不得那个苦。

        小公主恋恋不舍的送别了国公府的车马,自己闷闷的登上了回宫的轿辇。离宫开府后,墨君漓惯来不在宫中留宿,是以他与墨倾韵相互辞别一句,便离去了。

        马车上,慕惜辞看着慕惜音抱在怀中的精巧花灯,笑意促狭。

        回来前她可是听墨绾烟说过了,只因慕惜音路过灯谜会时,多瞅了两眼那盏被充作奖品的花灯,墨倾韵便二话不说扎进了人堆,一路挑赢了各路书生,生生拿下灯谜魁首,到底将那灯双手奉来,送到了她阿姐手中。

        “阿姐,今夜您玩得可好?”慕惜辞嬉笑,冲着慕惜音挤了挤眼睛,“我听七殿下说,您那会和世子爷抽姻缘签去了——”

        “又听乐绾殿下说,世子爷还顺手给您赢了个花灯回来。”小姑娘说着,故作惊讶地一指慕惜音怀里抱着的那盏灯,“阿姐,不会就是这一盏吧?”

        “去!你这丫头,惯会胡闹。”慕惜音被她臊得满面通红,忙不迭将那花灯往边上一放,抬手一戳小姑娘的眉心,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胡乱转移了话题,“还好意思说我——你今天又跟着七殿下跑哪儿去了?”

        “阿姐,我们可没乱跑,就逛了圈花灯、吃了份炸浮元子,最后看了看烟花。”慕惜辞嬉皮笑脸,“再说了,都是二哥招惹了乐绾殿下,两个人打打闹闹跑没了影,我们才走散的。”

        “所以,您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二哥!”小姑娘理直气壮地推了锅。

        慕惜音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小样,禁不住失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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