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门口望风的山匪在她入内后便跟着进了屋,两名杵在地上的汉子,加上歪坐在榻边的匪首,三人隐隐成合围之势将她包裹在内,这阵势,令慕诗嫣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妙。

        “匪首,这是何意?”慕诗嫣高抬了下颌,力图摆出一副盛气凌人之势。

        她知道越是这个关头她越不能退却,否则只会被这伙匪徒当成软柿子拿捏。

        “倒没什么别的意思,”匪首咧嘴一笑,转头一扫身侧山匪,“只是慕二小姐,这年都过了,剩下的那点酬劳,您是不是也该给咱哥几个结一下了?”

        “报酬?你还敢跟我要报酬?”慕诗嫣被匪首这话气笑了,“也不看看你办的那是什么事!这一趟下来,慕惜辞那小贱|人可曾受到半点伤害?”

        “你还有脸子与我索要剩下的酬劳!”

        “慕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匪首冷哼,“为了您这趟生意,小人可是吃尽了苦头。”

        “那一遭寨子里不知折进去多少弟兄,您看看,便连小人这条左臂都跟着搭了进去。”

        “我等就算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匪首说着沉了脸,“还是说,您当真不想结这个账?”

        “本就不该结的账,为什么要结?”慕诗嫣怒道,袖中的瓷瓶也是越捏越紧,她飞速计算起她与这三人的距离,悄然旋松了瓶盖。

        只要他们放松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