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声线就是她掐出来的,且这姿态……也是故意摆给他看的。

        自然,她最厉害的一点便是,她既能让他看出她的刻意,摆明了姿态,又不会让他人发现。

        墨书远轻抬下颌,他无端觉得,她与他的母妃极像,都是那般看着柔柔弱弱,实则心机深沉,颇有城府之辈。

        如此倒是方便……与聪明人说话,可比跟着蠢货一同掰扯,要方便多了。

        “谢殿下。”萧淑华垂头,再抬眼时,那眼眶已然是通红一片,颇有些泫然欲泣,“殿下,不知小女这时间如何了?”

        “萧二夫人宽心。”墨书远轻笑,转而引着她步向了后院客房,“令媛无恙,这会刚服下汤药,等下多半便要醒了。”

        “只不过,慕小姐跌落小湖湿了衣衫,本殿担心她穿着湿衣服恐会遭受风寒,便让婢女替她换了身新的。”

        “奈何本殿府中并无合适的女子衣饰,只能从本殿往年未穿的新衣之内,给小姐找出一套颜色浅淡些男子服饰——事急从权,还请夫人莫怪。”

        穿了陌生外男的衣衫,往好听了说是事急从权,难听一点,可不就关系的姑娘家的清誉了吗。

        萧淑华闻此,眸中闪过些许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