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不能吃的。

        “啊?这样啊……”灵琴哀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失望,收回视线前,她还恋恋不舍地连看了那鸽子数次,仿佛她看到的不是一身毛的白鸽,而是一盘做好了的菜。

        慕惜辞见此唇角微抽:“你有那么想吃这鸽子吗?”

        “没没没,小姐,您可不能诬陷人家,婢子只是看这鸽子生的白白胖胖,很是可爱——”心思被人戳破,小姑娘立时烫了一张小脸,她慌忙摆手以示清白,“绝对不是想吃它!”

        “对呀,灵琴姐姐,你的确没想吃它。”一旁看了半晌的湛凝露笑着打趣,边说边冲灵琴挤了挤眼,“你只是馋人家的身子罢了!”

        “姑娘!”灵琴羞恼无比,张牙舞爪地作势便往湛凝露身上扑去,两个小姑娘笑笑闹闹的打作了一团,慕惜辞趁着几人不备,顾自溜回了书房。

        回到书房,确认过门窗落锁后,她方就手将那鸽子放在了桌上,一面小心取下它脖子上挂着的银哨,一面取下它小短腿上系着的信筒。

        那信筒中果然装着张寸宽纸条,慕惜辞仔细拿镊子取出那东西展开来,三寸余长的纸面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看着就让人眼疼。

        慕大国师的眉骨不禁跳了又跳,她坐在椅子里冷静了片刻,这才耐着性子读起上头的字来。

        不出所料,这鸽子的确是墨君漓特意养出来的信鸽,他此次放出这只鸽子,便是想与她商议下匪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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