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你技不如人。”墨书远冷喝,随手抄起那画卷,运足了内功,抬手便往那宿鸿身上扔去.

        夹杂了丝缕内力的画轴,将那消瘦青年打得向后跌仰过去,险些当真委趴在地。

        “若你的道行再高深一些,或是符箓设阵之术再精明一点,”墨书远说着起了身,走到宿鸿面前,居高临下,“及时止损或一早便让人寻无可寻,又怎会闹出今日这些事端?”

        “有时间在这与本殿争论这些没头没脑的有无之事,不如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你的易术——”

        “宿鸿,倘若你一直是这副不堪重用的样子,来日可莫要怪本殿不讲情面,另寻高明!”

        话毕墨书远陡然一震衣袖,带着冷意的袖风刀一样刮过宿鸿门面,他心头突然生出了无尽的恐惧,在墨书远手下做事这么多年,他早已见识了他的手段。

        被他放弃的谋士……其下场唯有一个“死”字。

        他不会容许从他这出去的部下,有机会投奔他人的。

        宿鸿两股战战,额顶虚汗尽出,惊惧中他颤着身子咣咣叩首,嗓音亦带了抖:“殿下……殿下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

        “属下这就回去闭关,争取早日改良出更好的八方运财之阵,届时再将之好生呈送殿下!”

        “嗯。”墨书远颔首,紧绷的唇角跟着微微舒缓,“如此甚好,你带着东西滚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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