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墨书远坐正,下颌高抬,“若光是这些,可算不得什么。”

        毕竟笔迹可以模仿,符箓也可以从他处求得。

        至于改易阵局,他虽不清楚具体要如何做,可他知道,这世上的奇人异士多着,人外有人,也属正常。

        是以,光是凭宿鸿列出的那几点,可算不得什么。

        “自然不止。”宿鸿恨声,将手向袖中伸去,片刻摸出一只被利刃捅穿的玉珠。

        那符箓他早在数日之前便发现了,这些日子他一直费心竭力地对比着符上字迹,又暗地收集了不少零散证据。

        直到他确认那改阵者有十之八||九就是冯垣,这才有胆子带着东西来找墨书远。

        “殿下,您再看看这枚玉珠——这原是属下费心找来,用以调节楼中风水、蕴养灵气的,现在却被人拿辛金利器给捅了个对穿!”

        “天下能削金断玉的利刃应该不少。”墨书远不置可否。

        “天下能削金断玉的利刃的确不少。”宿鸿这时间忽的冷静了下来,他平静地将那枚泛着阴寒之气的玉珠置于桌案之上,压低了声线,“但能做到这个程度的辛金却不多。”

        “不仅能削金断玉,还能彻底改换了玉性,原本聚灵暖玉彻底成了引煞阴玉……殿下,这样的含煞兵刃,可不是光有道行就能拿到的。”

        墨书远陡然蹙眉:“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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