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你的废话几时变得这样多?”一直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矜贵少年应声抬眸,眼中的嫌弃之色几乎溢了出来,“这种事,还需要过问我吗?”
这还用问?
肯定是救啊,凡是能扳倒墨书远那狗玩意的事,他几时落下过?
“这不是想着向您请示一番……”燕川压着嗓子小声嘟囔,“那主子,属下这就下去安排了?”
“嗯。”墨君漓颔首,一面吹响银哨,“顺便让他们明晚晚一些时候,在水榭准备桌全鸽宴。”
“全鸽宴?”燕川嘴皮一抖,刚飞进书房的信鸽闻此,立时“啪叽”一声摔上了桌子,起身时它那两条小肥腿都在不住的抖,黑豆眼里也满是迷茫惊恐。
——它不过是兢兢业业地送了几天的信,这帮人怎么一个个的都想吃它?
咕好累,咕不想再挣扎了,不就是馋它的身子吗?拿去,都拿去——
就算它被人做成了烧鸽子烤鸽子鸽子汤,它自由的羽毛也会自由地在天上飘。
这是一直咕咕最后的信仰!
“咕!!”雪团扎着翅膀咕了声嘶力竭,墨君漓斜眼扫着这只戏多的鸽子,眉骨禁不住跳了又跳:“你叫唤什么,又不是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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