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肥成雪团那样的鸽子可是不多,墨君漓这老货,不是说过自己看着它也发馋吗?

        所以,不是她馋,是雪团太肥又赶上她最能吃的时候!

        对,没错,就是这样。

        吃净碗里最后那点饭的慕大国师掩着嘴打出个无声的嗝,她今天带出来的那条手绢算是废了,上面蹭满了油点,多半是洗不出来了。

        “说来,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吃饱饭,慕惜辞的思路也跟着渐渐清晰,浑身炸着的毛一顺下来,她便不由想起了正事,“到时准备怎么安置那书生?”

        “那当然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是头一次干诈死的行当。”墨君漓不甚在意的一挑眉梢,“至于安置……那就随便找个偏僻点的宅子放着呗。”

        “反正我名下空着的宅子多着。”少年撂了筷子端起茶盅。

        “唔,”慕惜辞托腮沉吟,“这倒没什么问题,就是听起来……”

        墨君漓蹙眉:“听起来什么?”

        慕大国师诚恳万分:“听起来很像七殿下你‘金屋藏娇’。”

        “噗——”

        少年一口清茶喷了一地,他颤着手奋力拍着拍着胸口,试图顺下那节堵在嗓子眼里的气:“国师大人,我都跟你说了几回了,我真不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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