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二人交手的那一次里,他隔着万马千军见到的那袭素色,是清瘦而带着一身病气的。

        “那身病,大多是算天机算出来的。”慕惜辞摇头,倚着围栏托了腮,“加上墨书远那狗玩意简直是往死里支使我,没什么时间养,也就越拖越严重了。”

        十多年连轴下来,正常人不死也得废。

        边关战场之上要常日紧绷着精神,难得有那么几日回京休息的时间,又要被墨书远派着东奔西跑,要么赈灾,要么祈福——

        那日子,想想她便觉得脑仁发痛,脑壳发胀。

        少年闻此沉默一瞬,继而略略转眸:“那现在呢?”

        “嗯?”慕惜辞微怔。

        “现在养过来了吗?”

        “现在这躯壳,可还没算过天机呢。”小姑娘弯了眼,“最多就算计了墨书远手底下的宿鸿,加上几个寻常的卦,自然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墨君漓的眼底微晃,声线放得极浅,“天机那东西,没什么可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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