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托湛明轩给她弄来一本都寻不到!

        想到那两页倒霉话本,慕惜辞禁不住恶狠狠地磨了牙,雪团被她磨牙的动静吓得打了个哆嗦,它记得这姑娘前几天才吃过什么“全鸽宴”,这会不会又馋了吧?

        难道它这一身肥肥的肉肉,终将命丧于此——

        自觉掌握了真相的鸽子蔫了,小脑袋没精打采地垂了又垂,相对于那个整日使唤它送着送那的主子,它还是更喜欢面前的小姑娘。

        至少她不会让它送除了信之外的、信鸽不该送的东西。

        养膘一世,用膘一时,能用它这点膘让小姑娘开心一下,它也算死得其……

        “……你又在那瞎想些什么呢?”慕惜辞嘴角微抽,她刚刚拿余光瞥见了鸽子“生无可恋”的表情,猜料是这戏多的小东西,又在脑子里排了出什么离谱的大戏。

        她之前就发现了,墨君漓那老货养出来的鸽子,和他一样的思路清奇,内心戏极其之多,动不动便要原地装死演上两场,只是不知道它今日又想到了什么。

        “咕?”雪团歪头,盯着慕惜辞瞅了半晌,见她似乎没有“磨刀霍霍向鸽子”的势头,这才重新抖擞了精神,待那信筒被人一摘,就立时扑向了小姑娘。

        吓死了,它还以为自己又要被人炖了。

        雪团的小黑眼珠里闪过一线心有余悸,随即愈发卖力地蹭起小姑娘的掌心。

        “啧,果然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样子活像我要吃了你似的。”慕惜辞咂嘴,作势便要打开纸条,书房门却陡然被人叩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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