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点期待,湛家这位小财迷对上鹤泠那个铁公鸡,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那当然是画了的。”慕惜辞颔首,顺势自袖中摸出那张绘好的宣纸,墨君漓接过后展开扫了扫,只觉其上符文复杂又精巧,看得他脑仁发痛。

        也是为难这小丫头,前生能学透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反正他是看不懂。

        “成,等这两天忙完了,我给你问问。”墨君漓收了纸张点点头,“要是能做出来最好,做不出来,我去宫里跟老头要两个皇家工匠。”

        “皇家工匠……就不必了吧。”慕大国师面皮一僵——

        向皇帝要工匠这是,说得跟回家吃饭一样轻松随意,果然是当朝最受宠的皇子,有底气。

        “无妨,算不上大事。”墨君漓耸肩,有鹤泠那只铁公鸡在,他时不时就得被逼的跑去宫中敲上一笔。

        也不只限于钱财,什么奇珍异宝、能工巧匠,能蹭的他都蹭。

        开始时云璟帝还会跟他抱怨上两句,后来他也麻了,那些工匠任他调遣,他老人家只管在后面跟着掏钱。

        “咳,再议再议,七殿下,咱先找个桌子喝口茶去,我估摸着楼上两个,得唠上一阵。”慕惜辞假咳,巧妙地拐开了话题。

        她并不太想听墨君漓详细讲述,这么多年来他是如何花式蹭云璟帝的工匠和银子的,那会让她觉得这老皇帝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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