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慕惜辞再度收好了银票,仍旧是那“好说”二字。

        其实那煞气已在鹤泠经络之内游走了有个四五圈了,淤塞早被她通了去,只要他今夜或明早出个恭,他体内滞涩多时的内力便会自行运转。

        若非这铁公鸡太过墨迹,这会他早就不用疼了,何至于拖这么久?

        慕惜辞无声叹息,鹤泠只见她收起了东西便抬手连掐数诀,而后伸出一指虚虚点上他的眉心。

        他眉心微热,一股难以言明的清爽之感,霎时游遍了他全身,那痛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轻快,好似挣脱了某样枷锁,又仿佛是头顶移去了一柄悬着的刀子。

        他感觉自己的轻功都像是精进了几分。

        “如此,公子便可放心了。”慕惜辞的手在半空顿了良久,方才缓缓收了诀,她故意作出一副竭力之状,小脸苍白得如扑了二两面粉。

        好厉害!

        鹤泠咋舌,不疑有他,只心道这银子花的不亏。

        “鹤某,多谢小姐化劫之恩。”鹤泠面容一肃,冲着慕惜辞拱手作揖,后者见状微微摇头:“无碍,只要公子别忘了那出‘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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