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的金丝微微颤动,慕惜音只觉脉搏处一阵浅浅的痒麻,不多时那金丝被人倏然一收,她亦立时收了手。
“先生,如何?”慕惜音敛眸理了理衣袖,静静等待起那道人的答复。
“福生无量天尊,小姐这病,确乎是胎带而成。”鹤泠低叹一口。
慕惜音的脉象弱到他这个略通医术的人都觉得瘆得慌,怪不得国公爷带着她求医多年,也没能治好。
这若放在常人眼里,跟没得治了也无甚区别。
也就是那慕三小姐,精通玄门易术,拿着道|家医理,方能寻到这几个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方子。
“所以?”少女轻挑了眉梢,关于她的病情,这么些年下来,她早听得腻了。
她现在就想知道,这位道人到底有没有法子能治她的病——
慕惜音抿唇,本就苍白到几近透明的嘴唇愈发惨白如纸,她放在膝上的双手骤然攥紧成拳,衣衫的下摆被她抓得起了皱。
慕惜辞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肩膀,对着她轻轻摇头:“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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